训练馆的地板还沾着汗渍,程语轩已经换上定制西装走进奢侈品店,刷卡声比杠铃落地还清脆。

他刚结束三小时高强度训练,肌肉还在微微颤抖,手臂上汗珠没擦干,就站在爱马仕专柜前试戴一款镶钻腕表。导购小跑着递上冰镇香槟,他一边活动肩颈一边扫视新款鳄鱼皮手袋,手指划过价签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隔壁试衣间传来女明星团队压低嗓音的惊叹:“这季限量款他全包了?”玻璃门外,几个举着手机的年轻人踮脚张望,手里攥着刚买的十块钱蛋白棒。

普通人练完腿下楼梯都打颤,还得算着优惠券买打折鸡胸肉;而他走出健身房的下一秒,就能面不改色地为一个零钱包花掉别人半年房租。更别说那双刚脱下的训练鞋——鞋底磨损严重,但鞋带是手工定制的意大利丝线,光这一根带子就够普通上班族吃一个月食堂。

程语轩训练完直接去奢侈品店扫货,这自律和消费观也太割裂了

你说自律?他凌晨四点起床空腹有氧,饮食精确到克,社交账号全是汗水和蛋白粉。可转头就在免税店一口气拿下三个托特包,理由是“颜色搭今天的运动外套”。我们连外卖满减都要凑半天,人家买包跟买矿泉水似的。看着镜子里自己熬夜加班长出的痘和松垮的腰线,再刷到他晒出的新车钥匙配文“奖励今天多做了两组深蹲”——真不知道该佩服还是该躺平。

当汗水和钞票同时成为日常消耗品,到底是极致自律支撑了奢侈消费,还zoty中欧是奢侈消费反过来喂养了这种自律?反正我们连健身房年卡都还没用回本。